您的位置 : 壁纸文学网 > 365bet888 > 都市 > 银河边缘·冰冻未来

更新时间:2019-06-21 17:31:26

银河边缘·冰冻未来

银河边缘·冰冻未来 迈克·雷斯尼克 着

连载中 本加琳,阿诺 爽文热血都市科幻

主角本加琳阿诺《银河边缘·冰冻未来》是迈克·雷斯尼克最新365bet888_365bet备用网址台湾_365bet赔率怎么看的短篇小说。妹妹安恬地躺在我对面的床上,手指微微弯曲,笔直的双腿好似依林德树。她漂亮精致的小鼻子优雅地翘着,比我的好看多了。她的肌肤如鲜花般光洁,但毫无生机。她已经死了。我滑下床,晃悠悠地站起来。我早上起床时总会有些头晕,一个来自地球的医生曾说我这是血压过低。地球人常说这类莫名其妙的话,比如“空气太潮湿了”。空气就是空气,我就是我。我就是我,一个杀人凶手。

精彩章节试读:

渥利特监狱位于南海滨内的一处平原。我知道此界里别的岛屿也有自己的监狱,就像他们都有自己的政府那样,但只有渥利特监狱是用来关押不真实的外星人和此界人的。此界的这些政府为此达成了一项特殊协议。外星政府曾对此提出抗议,当然,那不过是在自讨没趣。不真实者毕竟是不真实的,任他们四处游荡的话太危险了。再说,反正那些外星政府都远在天边。

渥利特监狱巨大而丑陋,整个儿就是一块四四方方、毫无光泽的红色石头,半点儿曲线也看不见。一个真赎部官员接待了我,并把我转交给两个狱卒。我们进入一扇戒备森严的大门,我被锁在自己的自行车上,我的自行车又被锁在狱卒的车上。他们领着我穿过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大院子,走向一堵石墙。狱卒们自然是不会跟我说话的,我毕竟是不真实的。

我的牢房是方形的,边长是我身高的两倍。里面有一张chuang、一只尿壶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。门上没有小窗,其他牢房的门则全都关着。

“犯人什么时候集体活动?”我问道,不过狱卒当然不会回答。我又不是真实的。

我坐在椅子上干等着。没有钟很难判断时间,不过我估计自己还是无聊地度过了好几个小时,才听见一声锣响。我的门向上滑去,收进了屋顶。那些绳子和滑轮都是从上面控制的,在牢房里面是够不到的。

走道里挤满了魑魅魍魉,其中有男有女,有的颈发已经发黄,他们眼眶深陷、老态龙钟、步履蹒跚。有的却还年轻,他们大步流星地走着,步伐中透露着颇为危险的愤懑与绝望。此外,还有外星人。

我倒是见过外星人,但从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。堕星人身量和我们相近,但肤色黝黑,就像被他们那遥远的太阳烤焦了似的。他们会留很长的颈发,把它们染成古怪的亮色,尽管他们并不是在监狱里染的。地球人根本没有颈发,他们的毛发长在脑袋上,有时它们会被修剪成花哨的曲线,看起来还挺漂亮。地球人身材高大,有点吓人,他们的行动也很缓慢。阿诺在被我杀死前曾经上过一年大学,她告诉过我,在地球人自己的世界上,他们觉得自己要轻一些。我听不明白,不过阿诺很聪明,所以这多半是对的。她还说堕星人、地球人,和此界人在很久以前是有什么关系的,不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也许她搞错了吧。

没人会认为呼呼哈人跟我们有任何关系。他们个子很小、行动迅速、丑陋不堪、心怀不轨,走起路来四肢着地。他们身上长满了疣子,还臭烘烘的。我很庆幸自己在渥利特监狱的走道里只看见了几个呼呼哈人,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。

我们来到一个大房间,里面放满了粗硬的桌椅,在角落里还有个给呼呼哈人用的食槽。桌上已经放好了食物。麦片、扁面包、依林德果实——很普通但是有营养。令我吃惊的是这里完全没有狱卒,显然,犯人们可以对食物、房间乃至彼此为所欲为,不会有任何人出面干涉。而这又有什么不对呢?反正我们也不真实。

我需要保护,马上就要。

我选择了那个两女三男的团队。他们坐在一张桌子旁,背对着墙壁,其他人都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,以示尊重。从他们落座的方式来看,那个年龄最大的女人是他们的头领。我径直站到她面前,直视她的脸。一道长长的伤疤划过她的左颊,直没入她那灰色的颈发中。

“我是邬莉·本加琳朋友。”我的音调平稳,但音量不大,只有这一群人能够听见,“我的罪名是谋杀妹妹。你们用得着我。”

她没出声,也没看我,不过注意力显然已集中到我身上了。其他犯人则偷偷地看着我们。

“我知道狱卒里有个密探。他也知道我知道。为了避免我出卖他,他会给我夹带东西到渥利特监狱里来。”

她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,但我看出她相信我了,我话里的愤慨说服了她。一个因为密报这一行为破坏了共享真实、从而丧失了真实的狱卒,多半会以不太有害的物质好处作为交换。毕竟,真实一旦遭到破坏,伤创只会与日俱增。出于同样的原因,她也很容易相信,我可能会违反与那个狱卒的协议。

“什么样的东西?”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。她的声音粗糙厚重,仿佛某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基本音。

“信件、糖果、佩迩酒。”酒精饮料在监狱里可是禁品,它们会增进共享的欢愉,而不真实者无权享乐。

“有武器吗?”

“可能吧。”我说。

“那我为什么不揍得你供出这个狱卒的名字,然后自己与他谈条件?”

“他不会和你谈的,他是我的堂兄弟。”这是真赎部给我提供的伪装里最棘手的部分:它需要让我未来的保护者相信,这个人保有足够的真实意识,会尊重家庭关系,但也会在更大的尺度上违反共享真实。我告诉布瑞米丁朋友,连我都怀疑这样扭曲的思想状况能否稳定,一个通晓世故的犯人自然就更不会相信了。不过布瑞米丁朋友是对的,而我错了。那个女人点头了。

“好。坐下吧。”

她没有问我想用这个“堂兄弟”提供的好处交换什么。她心知肚明。我坐在她身旁,从此以后,除了她,渥利特监狱里任谁都不能再伤害我的身体。

下一步,我就得去和一个地球人交朋友了。

这比我想象的要难。地球人只和自己人来往,我们也如此。就像渥利特监狱中所有疯狂无望的灵魂一样,他们对同类也残忍得很。这个地方充斥着那些孩子们口耳相传、用来彼此吓唬的恐怖事件。不出十天,我已看见两个此界男人强#*了一个女人,没有任何人干涉;我看见一帮地球人殴打一个堕星人;我看见一个此界女人用刀子捅了另一个女人,后者躺在石头地板上流血至死。这是唯一一次有狱卒出现的情形,他们全副武装,同来的还有一个牧师,他推来一口装着药水的棺材,及时将尸身浸入其中,以免尸身腐烂,令犯人逃脱永久死亡的刑罚。

当晚,在孤独的牢房中,我梦见了弗拉卜里特·布瑞米丁朋友,他忽然出现,取消了我临时的真实身份。中刀死去的人变成了阿诺,而那个凶手变成了我。我哭着从梦中醒来,倒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由于恐惧。我的生活,阿诺的命运,全都悬在了那个我还没能认识的罪犯身上。

不过我知道他是谁。我竭尽所能地凑近地球人的集团去偷听。我当然不会说他们的语言,但是布瑞米丁朋友教了我如何在几种不同的地球方言中分辨出“卡瑞·沃特尔斯”的音调。卡瑞·沃特尔斯是个老人,一头灰发剪得方正无趣,棕色皮肤布满皱纹,眼窝也深深陷了进去。但是他的十个手指头却修长敏捷——他们到底是怎么避免多出来的那些指头缠在一起的呢?

我只用了一天,就发现卡瑞·沃特尔斯的同类不仅不会去找他的茬儿,还对他保持着我的保护者也享有的那种无冒犯意味的尊敬。我花了比这长得多的时间来弄明白原因。卡瑞·沃特尔斯看起来并不可怕,既不保护也不惩罚别人。此外,我也不认为他跟狱卒之间有任何私交。直到那个此界女人遇刺,我才明白过来。

事情就发生在院子里,那天天气凉爽,我如饥似渴地注视着头上那一小块明亮的天空。被刺伤的女人尖叫着,凶手把刀从她的肚子里拔了出来,鲜血狂喷而出,迅速浸透了地面。那女人蜷起了身子,除了我,所有人都转开了目光。卡瑞·沃特尔斯以老人特有的那种蹒跚步伐跑了过去,跪在那女人身边,徒劳地想要挽救那个本也算是死了的女人。

这其实理所当然啊,他是个医生嘛。地球人都不找他的麻烦,是因为他们知道,也许下次需要他救助的正是他们自己。

我觉得自己很蠢,竟然没能马上明白这个道理,我本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密探啊。现在我得迅速展开行动来补救自己的失误了。问题是:在阿发·法卡尔朋友的保护下,没有人会来找我的麻烦,而挑衅法卡尔朋友本人又太危险了。

我只有一个办法。

我等了几天。在院子里,我安静地靠墙坐着,呼吸轻浅。几分钟后我猛地跳起身子,一阵晕眩顿时向我袭来,我屏住呼吸,加剧了这种感觉。然后我用尽全力撞向坚硬的石墙,顺着它跌坐在地。我的胳膊和前额一阵剧痛。某个法卡尔朋友的手下大喊了一句什么。

法卡尔朋友立刻就赶到了。我听见了她的声音——也听见了所有人的声音——不过在晕眩与疼痛中听起来十分模糊。

“……直接就冲到墙上,我看见了……”

“……跟我说过她会有这种突发眩晕……”

“……头撞破了……”

我忍住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,*@着说:“医生。那个地球人……”

“地球人?”法卡尔朋友的声音冷硬起来,充满了怀疑。但我继续气喘吁吁地挤出了几句:“……病……一个地球人告诉我的……从小就有……没有救护我就……”我出乎意料地吐了,污物落到了她的鞋子上,意外地起到了效果。

“把那个地球人找来!”法卡尔朋友对某个人怒喊道,“再拿条毛巾!”

然后卡瑞·沃特尔斯在我身边弯下腰来。我抓住他的胳膊,想要微笑,却晕了过去。

猜你喜欢

  1. 爽文
  2. 热血
  3. 都市
  4. 科幻

网友评论

还可以输入200